※店長(阿襲)X梅倫(亞紀子)

※後記內收

 

 

 

 

「過來。」輕勾手指,給了對方個指示。

梅倫沒有考慮太多,老實的靠了過去,卻被對方抱了滿懷。

「乖。」

著實被對方的動作嚇到,甚至連懷疑都來不及,一抹淺笑就已經綻開,「……你第一次這麼說呢。」

「是這樣嗎?」路德難得笑開來,但口頭上還是有些避著。

「每一次都是叫我走不是?」

「嗯,我有這樣過?」撥撥銀白色的長髮,慵懶的靠坐著。

「有啊……算了、你不可能老實回答。」得好好把握機會,所以靠在對方身上不肯走。

一瞬的靜寂產生,梅倫並不在意,路德卻在沉默之後忽然開口,「嗯……梅倫像貓。」

「那你大概就是老鷹。」

「喔……布勞說我像豹、其他人說我像恐龍。」

「恐龍?那甚麼?」

「誰知道哈哈哈哈~」

聽到這種笑聲,梅倫挑眉望對方,「你還好嗎?」

「我很好啊,你覺得不好嗎?」低頭湊近,路德勾起一點笑容詢問。

微微搖頭,「我覺得你最好。」

「呵呵呵……」

聽著對方的低笑,梅倫忍不住大膽輕輕吻上。

天曉得下一次碰到這樣的路德會是甚麼時候,他當然得把握機會。

「布勞,你玩夠了嗎?」但旁邊出現另一個人,抓住梅倫後領。

竟然能夠無聲無息又不讓人發現,這讓梅倫全身僵硬,停下動作。

「糟了!」

路德推開梅倫,驚惶地從椅上跳下,可是數十張撲克牌從梅倫手中飛出,將人釘在地上。

趴在地板上姿勢難看的「店長」慢慢變了樣,銀白色的長髮縮短成綠髮,身材也不同了。

梅倫瞪著地上的布勞,「你怎麼不去死一死。」

「哈哈哈愚、愚人節快樂嘛……」布勞乾笑,嗚喔,他好像玩太大了喔喔喔--

「去死。」一張撲克牌抵在布勞脖頸,「愚人節快樂,但我不耍人,你去死。」

「別衝動啊!」布勞回頭大喊。「路德不要看戲了啊啊!」

「扮成我的樣子,偷喝了我新進的貨是吧?」

「誰衝動了。」布勞頸上一絲血痕冒出。

「你這樣大小姐們會傷心的梅倫!」

「沒人看到。」他只怕另一個人誤會自己。

「梅倫,先等等。」路德走了過來,手中拋了另一罐詭異的液體。

「布勞喜歡變裝,應該成全他才對。」伸手拍了拍剛才布勞坐過的地方,路德冷笑。「愚人節快樂,布勞。」

梅倫緊盯著手中的小罐子,「布勞,自己把嘴巴張開。」

布勞拚命搖頭,用屁股也能猜到那是什麼。

今天趁路德不在店內時,他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剛好看到一匹新貨,上頭寫著變裝藥水,剛看到說明效用寫著「有三秒鐘的障蔽效果,會成為對方的心儀之人的樣貌」時,梅倫剛好進門,於是他就--

「去死,或者張開嘴。」

布勞再次搖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,喝下去會變什麼他怎麼知道!

「不用擔心,布勞。『唯一』的那罐被蠢到極點的你喝掉了,這一罐純粹是讓你變成女生而已。」看穿布勞的擔心,路德再次綻開冷笑,像一朵用刀片裝飾而成的玫瑰。

至於梅倫,已經沒有耐性再問,一腳踩上布勞後,扔開撲克牌捏著布勞的頰邊,單手開了罐子後灌入。

「喔喔……咳咳咳--」布勞被強行灌藥,直到喝完最後一滴才被放開,轉身大嘔。

下一秒布勞的頭髮開始變長,原本就不高的身高慢慢縮小,嗆咳中的男性嗓音也變得尖細。

「路德……解藥給我!」

--布勞不只是變女的,SIZE還縮水了。

望向整個人變得與聖女之子差不多大小的布勞,仍未解氣的梅倫看向路德,「我可以把他當做大小姐,然後稍微發洩一下嗎?」

「可以,但在這之前,有件事要先做。」

「甚麼?」

路德伸指微抬梅倫的下顎,湊近吻了對方,一個在溫柔的表面之下暴力的深吻。

沒有因為失神而錯失機會,瞇起眼滿足的接受對方的吻。

「把那傢伙帶去遊街。」退了開,路德的眼刀銳利的看向被迫閃瞎的布勞身上。

「沒問題,我會逛上幾圈然後把人送回暗房處理一下。」壓不下翹起的嘴角,愉快地拎起了想逃卻逃不了的布勞。

「嗯。」路德走到櫃檯旁,突地又叫住梅倫。「過來。」

發現布勞還是有點重,於是再次把人放下用撲克牌固定,這才走向路德。

與剛才溫柔的動作不同,他掐著梅倫的脖子趁對方想詢問時,將一小罐的烈酒灌了進去。

匡啷的一聲,玻璃瓶在地上摔得粉碎,硬是讓梅倫吞下喉他才放開手。

「咳、咳……」

「出去吧。」

附近沒有鏡子無法確認自己是否有所變化,梅倫雖然有些懷疑,抹了把嘴邊後還是順著對方的意思,重新拎起布勞,離開了店內。

帶著布勞踏出店門,自己卻有些暈眩。不過是一點烈酒,總不會因為是對方灌給自己的就更烈吧?

「放開我……放開我啦梅倫~」尖細的嗓音聽起來超詭異,布勞在內心大喊著,拜託不要去遊街,快放他回暗房!

「放開你可以,但你就得死。」冷眼看向對方,雖然是多年朋友,但是踩到自己的死線就是不得退讓。

「只不過是鬧著玩,反正你剛才不也爽到嗎!」

「並沒有。」一秒否認,繼續往街上走。

「屁啦!你爽到嘴角都翹起來了好不好!」

「布勞,你這種嘴臉該怎麼服侍大小姐與聖女大人?看來果然還是該趁上街的時候教教你規矩。」

「不要說我的名字!」

「啊、小姐早。」隨口向一位路人打招呼,「梅倫和布勞今天一起出來散步,能夠遇到您真是太好了。」

「!」靠!,這也太故意了啊!

帶著笑繼續前進,「就算是愚人節玩笑,這也開太大了,布勞。」

「我跟你說對不起你快放我回去啦!」

「對不起誰都會說,不需要你來補上一句,布勞。」

「同事一場不用這樣吧!」

「我真是難過有你這樣的同事。」

「我是為了遂你心願!你看要不是我的話,路德那面癱的怎麼可能會吃醋!」

「……我不需要你幫倒忙。」語氣瞬間冷了下來。

「我哪裡幫了倒忙?」不是還得到一個激情的吻嗎?

「就因為你的一個玩笑,也許我過去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。」

「等等,你不是一直在追他?路德看起來心情不錯啊!」布勞困惑了,梅倫追著路德跑也不是一天兩天,聽說每次都被店長趕出去,今天又沒有。

「你覺得你很懂路德嗎?」停下腳步,卻沒有看向布勞,臉上的微笑依舊。「你覺得他真的心情不錯嗎?」

「至少聽說平常不動手動腳的他今天動手了啊……」

「……算了。我帶你回暗房吧。」

「你覺得他對你不好?」

「我沒有這麼說。」

「你不喜歡他吻你?」

「閉嘴。」

「你們真的很悶騷,路德就算了,連你也是。」

「變成女孩子的小鬼不要吵。」

「至少我不像你們一樣。跟路德說有那麼難嗎?」

「不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。」

「你說過了?」

「我為什麼要去挑戰一個已經可以預見結果的未來。」

「膽小鬼。」

「我知道我是。」

「搞不好他很期待你撲上去,你也知道他面惡心善。」

停下腳步,鬆手讓布勞摔在地上。「如果不知道一句話的重量有多少,就不要亂說。」

「看你們僵在那邊就覺得煩啊。」乾脆地坐在地上,抬眼看向梅倫。「那傢伙撐著慣了,你不主動的話,你根本沒希望。」

「我難道就不是撐著嗎……如果主動了之後發現是一場錯誤怎麼辦?」明明可以不必告訴這傢伙的。

「錯誤就錯誤,剛好死心,被拒絕你也沒什麼損失吧!」

「漫長的歲月裡,你就不能讓我有點不想死心的執著?」

「一次痛完比較好。」布勞想了會兒後又補充,「雖然你會很犯賤的自己摳傷疤。」

「……你還是閉嘴吧。」

「反正試試也沒差,等你好消息啊!」一看暗房到了,布勞飛也似的跑進去

看著逃走的布勞,梅倫卻沒有追上。

「……乾脆說完之後也告訴路德這是愚人節玩笑吧。」

帶著這種想法,他慢慢走回商店,儘管腦中還是一片空白。

才剛推開店門,讓自己依賴的嗓音傳入耳中,「遊完街了?」

「沒有。」總覺得一踏進去暈眩感倍增。

「讓他逃了?於心不忍嗎?」

「不是。」走近對方,雙唇感到乾澀,喉嚨有些疼。

「不然?」看著梅倫異常安靜的模樣,路德微微一笑。

在他面前站定,卻無法立刻開口。抹了把臉,手停在刺青上頭。

「……喜歡你。」

「嗯?」

「喜歡你、愛你……哪一個詞都不對。」甚至沒有勇氣對上他的眼。

「所以哪個詞才適合?」

「也許一個詞不夠說明吧……」自己在沒自信些甚麼呢?「我只是想待在你身旁。雖然總是得不到我要的,不過無所謂……除了喜歡和愛,到底有沒有別的可以講清這種感覺?」

「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像無所謂。」

「……我太顧慮你的答案和未來了。」苦笑下,垂眸前進幾步。「好吧、是有所謂。可是你又不在乎。」

「你覺得在乎的形勢是什麼?」

「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每一次回來都得面對你的驅趕和冷嘲熱諷。我知道你不是討厭我,但是......

「但是什麼。」

「我會累。」緩緩放下手,終於能夠對著路德露出苦笑。「我很想說一次也好,但是一次不夠。想要你對我溫柔對我好,但這些根本不可能、對吧?」因為他們都這麼扭曲、這麼不懂得表達感情。

「……」路德看著梅倫,難得的沉默。

對方的沉默,就是一種回答吧。擺擺手,不想要繼續說下去,扭頭便走。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地低喃,「布勞、就說了你根本甚麼都不懂......

「話說到一半就走人,是否不太妥當。」

「反正你也不願意回答。」

「你已經認定了我的答案,要解釋也無從解釋。」

看著梅倫僵持的背影,他們在本質上如此相近,溫柔這一詞,他從未實踐過。

「你以為我想要自己認定答案嘛!」這麼久以來明明都是這樣被對待不是?

「如果你是要我所謂的放低姿態……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,我不懂那東西。」淺笑之下藏了抹苦澀,面對梅倫,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。

「並不是那樣……」停下腳步,那麼梅倫自己又想要甚麼呢?「你愛我嗎?」

「愛?」他咀嚼著這個詞,眉間擠出小小的川字。

「或者喜歡也好。」回過頭,看著對方也許不算苦惱的表情。「難不成是討厭嗎?」

「不至於。」這點路德可以肯定,對於討厭的人連商店大門都別想進來,梅倫也是唯一一個能躺在他椅上睡覺而不被他踹下來的人。

「舉個例子來聽聽。」

「例子?」

「關於你口中的愛跟喜歡。」

「……不想要破壞彼此吧。」

「啊?」這什麼東西?

「雖然我們現在的關係也不差……算了、我大概只是在奢求溫柔。」

「溫柔……」新鮮的名詞,「怎樣叫做溫柔?」

「多關心人一點、說話態度軟一點……」回想大小姐身邊的戰士們,卻越發覺得這樣不像是對方。「……永遠不要放棄我或者趕我走吧?

「我有趕你走過?」這罪名聽來如此的莫須有。

「沒有。」淡笑,「但你可以少說幾句。」

「少說幾句什麼?」

「……見到我就說想我不行嗎?」

「……為什麼要說想你?你閒來無事就自己推門進來勿是?」

「因為我想你,才不是閒來無事。」

「我以為你是藉機進來躲避大小姐的通緝。」

「需要躲避大小姐通緝的該是布勞。」梅倫快步上前,揪住對方的領子,快要壓抑不住內心的咆嘯。「我只是想你、就只是想你!」

「……難得見你這模樣。」路德挑眉,沒理會梅倫那隻放肆的手,「我不懂你說的那些,我只知道,至少你還能躺在我的椅上睡覺。」

「啊、這樣說的話或許清楚一點,我要的是你抱著我躺在你的椅上睡覺。」

「這樣很熱。」

「你只能想到這個嗎?」

「不然還要想到什麼。」

「……我就說不用太期待我認定以外的答案。」鬆開手,「我是不是比布勞還傻,天真的以為說了可以改變甚麼。」

「你是想,要這種?」猛然將人抓到懷中,摟住對方的腰。

對方的溫度很熟悉,卻總是不容自己眷戀太久。「你說是就是吧,我不想要再解釋了。」

「這個之前就做過了。」

「嗯。」無力辯解。

「鬧脾氣不說話?」

「我沒有力氣和你鬧脾氣。」

「那應該叫做賭氣。」

「我也沒有賭氣……算了、你還願意和我說話就好。」

大概是說到累,沒多久梅倫睡著了,看著梅倫頰邊的刺青,路德仍舊不甚瞭解所謂的愛和喜歡。

不是不歡迎梅倫的到來,只是覺得可以省去那些客套。

也許正是如此讓對方覺得不受歡迎?

他摸摸對方的髮絲,低聲説道。

「歡迎,梅倫。」


*

愚人節快樂。

這篇確實是我們打的。

但、只有今天這兩個人會這麼甜蜜幸福啦啊哈哈哈哈哈哈(被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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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ahosall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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